“若此刻凭借几把新造的火器,妄图出城与建奴野战,或是靠水师劳师远征去偷袭。一旦战败,九边震动,京师便会彻底暴露在建奴的铁蹄之下啊!”
这就是孙承宗。
他不仅捍卫士大夫的体面,他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堡垒防御”原教旨主义者。
他太怕输了,萨尔浒的惨败把大明统帅的脊梁骨打断了。
朱由校看着这位满脸焦灼的老臣,心里叹了口气。
虫豸。
不是因为他贪,而是因为他那被时代局限所死死锁住的僵化大脑!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工业代差!他根本无法想象当碳水化合物耗尽时,躲在城墙里的士兵会因为发不出军饷而主动打开城门!
你跟他讲后膛压,讲排队枪毙,讲水陆两栖的火力覆盖,无异于对牛弹琴。
“孙师傅这番见解,确是老成谋国之言。”
朱由校决定不再去试图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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