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腊月二十九。
距离除夕,只剩下最后一天。
整个京师已经沉浸在一种辞旧迎新的短暂祥和之中。
官员们都在准备着封印前的最后一次文书交接,心思早飞到了家里的年夜饭和外宅的小妾身上。
在这个时代,过年是大过天的规矩,哪怕天塌下来,也得等过了正月十五再说。
然而,太原之战,让这个即将到来的年,注定不会平静。
深夜子时。
“报——!八百里加急!东厂密折直递御前!”
一名因为长途狂奔、大腿内侧已经被马鞍磨得鲜血淋漓的东厂番子,被两名大汉将军架着,几乎是半昏迷状态地被拖进了西暖阁。
王体乾赶紧上前,从番子背后的急递筒里抽出那份带着冰冷寒气的密折,快步走到御案前。
朱由校披着一件玄狐大氅,正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打磨成型的玻璃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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