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朝堂上演的这出戏,皇帝根本就没指望从他们这些文官手里要出多少钱。
皇帝这是在用阉党毁家纾难的二百万两忠诚巨资,来作为对比,强行将他们这群平时自诩清高的东林党和正统官僚,彻底钉死在了“抠门、虚伪、亡国之臣”的耻辱柱上!
你们不是天天骂阉党是毒瘤吗?
现在大明要亡了,要饿死人了。
阉党为了国家能掏出二百万两白银!
而你们这群道德君子,合起来只掏出了不到三千两的碎铜烂铁!
谁才是大明的肱骨?谁才是国家的蛀虫?!
这一手,不仅在法理上完美地把敲诈阉党得来的巨款洗白成了合法的捐款助饷,更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大明朝整个理学道德集权体系的脸上!
“好!好!好啊!”朱由校站在龙椅前,他看着下面趴在地上邀功保命的阉党骨干,再看看另一边犹如霜打的鹌鹑一样、面无人色的一众文官,眼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掩饰的狂放激赏!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朱由校大步地走下台阶,亲自走到崔呈秀和田尔耕的面前,将这份厚重的账册珍而重之地收起。
他的声音,大到让这皇极殿外广场上的侍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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