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吗?”孙传庭看向陈四。
陈四裂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东厂番子特有的狠毒。
“怕个鸟。咱们是皇爷的家奴,死在外面也是替皇爷尽忠。更何况,大麻岔那一仗,弟兄们分了现银,这会儿怀里还揣着热乎的银锭子呢。这帮没卵子的兄弟,现在眼睛都冒着绿光,就等着砍人头换赏钱呢。”
孙传庭点了点头,他走到一处略高的车辕上,俯视着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净军阵列。
他没有大声呼喊,而是用一种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缓缓开口。
“将士们。”
“本官知道你们冷,知道你们饿。”
“本官也知道,今晚太原城里那帮富得流油的商贾,正带着几千人,带着太原的官军,甚至带着关外的建奴,想要来踏平咱们的大营,要咱们的命!”
战壕里的净军纷纷抬起头,黑暗中,一双双眼睛望向那个身披铠甲的统帅。
“你们怕死吗?”孙传庭问。
没有人回答,但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雪中渐渐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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