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京师南城,骡马市胡同的一处漏风破瓦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十多岁的孙传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身材高大,面容刀削斧凿般冷硬,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似乎对这世道早就绝望透顶的戾气。
门被踹开的瞬间,几名腰悬绣春刀的缇骑冲了进来。
两把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孙传庭!你的事犯了!走吧!”领头的百户声音冰冷。
孙传庭手里的斧子哐当落地。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
他这几年在这破院子里,早就看透了大明朝堂那狗咬狗的戏码。
他只是平静地弹了弹身上木屑,伸手向屋里喊了一声:“夫人,不必等我吃饭了。这大明的饭,太馊了,为夫去下面吃。”
说罢,大步跟着锦衣卫走出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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