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朱由校转过身,看着那苍茫的雪色和远处轰鸣作响的内廷工匠基地,冷冽的秋风将他的狐裘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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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的寒气还没彻底在中原大地上铺展开来,遥远的东南九龙江口,海风却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咸腥。
福建,泉州府,安海镇。
这里是天高皇帝远的化外之地,是海商、私枭、倭寇与红毛鬼(荷兰人)交织的灰暗地带。
大明朝的《大明律》到了这里,连擦屁股的草纸都不如。
真正管用的,是弗朗机火炮的口径,是连环铳的密集度,以及船舱里那一箱箱从日本和马尼拉运回来的白花花的现银。
在一艘长达十五丈、吃水极深的双桅福船内舱里。
郑芝龙正赤着一双脚,盘腿坐在铺着高丽厚毯的矮榻上。
他今年不过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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