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几次朝会那种被杀破了胆的寂静与畏缩不同,今天的朝堂气氛,压抑中透着一股犹如火药桶即将爆炸般的紧绷。
东林党及所有江南籍贯的官员,站位出奇地紧密。他们一个个面沉如水,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准备集体赴死的狂热与破釜沉舟。
那不是忠臣直言的刚烈,而是护食野狗被逼到死角的疯狂。
朱由校穿着明黄色衮服,头戴翼善冠,在王体乾的伴驾下,稳稳地坐上了金丝楠木龙椅。
他没有错过下面这群文官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帮虫豸,果然被踩到尾巴了。”
朱由校靠在隐囊上,手指极其规律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他根本没打算主动开口,因为他知道,这帮人今天绝对忍不住。
果不其然。
“有本早奏——”的余音还未彻底散去。
户部左侍郎陈于阶便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猛地跨出文官阵列,双手捧着笏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丹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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