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大明朝天津水师的总兵官赵全,正带着几百号穿着破烂号衣的水师士兵,冻得直跺脚,满脸怨气地盯着海面。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足足两千名全副武装、身穿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甚至连火绳枪都架起来的锦衣卫与东厂番子阵列,如临大敌地封锁了整个港口的咽喉要道。
魏忠贤坐在码头防风的帐篷里,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闭目养神。
“总兵大人……这……这内廷的公公们到底是来办什么差使的?”一个水师的千总凑到赵全身边,牙齿打着颤问,“这阵仗,怎么跟要打仗似的?咱们水师的船都被强行赶出了主泊位,这可是严重违背兵部调令的!”
“老子怎么知道!”赵全啐了一口唾沫,“这帮没卵子的阉人,拿着圣上的尚方宝剑,说是接采办的御用物资。老子看他们倒像是在等海盗!”
话音未落。
海风猛地一卷,将前方浓重的海雾吹散了一个豁口。
“呜——!”
一长两短,极其粗犷且带着野蛮气息的海螺号角声,从海雾深处陡然炸响!
紧接着。
在赵全和所有天津卫士兵极度惊恐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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