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孙传庭身边的把总拔出长刀。
来人并没有减速,而是直接在距离孙传庭十步远的地方勒住马缰。马蹄高高扬起,甩出一大片雪泥。
带头的是个五十多岁、面容阴鸷的干瘦汉子。
他没有穿军服,而是穿着一身厚重的商贾皮袄,但他腰间的腰带上,挂着一块小巧的象牙牌。
东厂理刑千户,也是魏忠贤派来的一百名精锐大档头之首,陈四。
“孙大人!”
陈四翻身下马,连气都没喘匀,直接单膝跪倒在雪地里,从怀里双手托起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圆筒。
“东厂陈四,奉厂公之命,星夜兼程来寻大人!”
“这是皇上中旨!六百里加急!请大人阅示!”
孙传庭翻身下马,接过圆筒,抽出里面的明黄绫丝。
风很大,但他看得很清楚,上面没有内阁的票拟印章,只有朱由校那笔锋凌厉、透着一股暴躁血腥味的御笔朱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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