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阁老此言差矣。一码归一码。”陈于阶毫不退让,他今天敢站出来,就是做好了被廷杖的准备的。
“天下不能因一人之饥,而废万世之法!饮鸩止渴,何异于剖腹藏珠?郑芝龙是贼,朝廷若靠贼来养活,皇家的体面何在?朝廷的法度何在?”
“若江南商贾知晓朝廷护佑海贼抢夺他们的财产,谁还肯按时缴纳夏秋两税?江南若是不稳,大明才真的是无药可救!”
这句话,才是整个江南士绅集团极其露骨的威胁!
如果你皇帝非要支持郑芝龙,那我们就集体罢工抗税,把江南搞乱!
皇极殿内的气氛,因为这一句明晃晃的威胁,直接降至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用余光瞟向那高高在上的金丝楠木龙椅。
朱由校动了。
他没有像崇祯那样因为官员的不配合而去发脾气或者讲大道理。
他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双手扶着龙椅的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满朝文武。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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