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装了几千石粮食、架着弗朗机火炮的渔船吗?!”
朱由校猛地一脚,直接重重地踹在陈于阶的胸口上!
“砰!”
户部左侍郎被这一脚踹得翻滚在地,乌纱帽飞出老远,狼狈不堪。
但朱由校根本没有理会文官的体统,他转过身,目光如狼似虎地扫过那群跪在地上的江南官员。
“你们心疼的根本不是祖宗成法!”
“你们心疼的是,那些粮食原本是你们低价收来,高价囤在江南的仓库里,准备趁着天灾卖出高价,去吸这大明朝最后一滴血的商品!”
“你们心疼的是,一旦朕给郑芝龙发了合法抢劫的牌照,从此大明的海面就不再是你们走私白银的后花园,而是皇家水师向你们收税的屠宰场!”
朱由校的咆哮声震得大殿顶部的藻井嗡嗡作响。
“你们想用江南的赋税来威胁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