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扒开这层道德的皮,里面全是血淋淋的护食本能。
他们必须保住八大家,因为保住八大家,就是保住他们自己项上的人头。
丹陛之上,朱由校端坐在龙椅里。
面对下方群臣围攻内阁大臣的乱局,他没有发怒,更没有出言阻止。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将右手支在龙椅的扶手上,撑着下巴,犹如在戏园子里看猴戏一般,冷眼俯视着这场闹剧。
这帮虫豸,果然急了。
他太清楚这些官僚的底色了。
他们现在喷出的每一口唾沫,引用的每一句圣贤书,都不是为了什么大明律法,纯粹是为了掩盖他们地窖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政治黑金。
他不打算自己下场去跟这些滚刀肉辩论。他今天放出温体仁这条恶犬,就是要看他怎么把这群伪君子的喉管活活咬断。
面对数十人的口诛笔伐,温体仁站在人群中央,身形犹如一根钉死在金砖上的枯木。
他不慌,不乱,甚至连反驳的急躁都没有。他任由那些饱含惊恐的唾沫星子喷在自己的大红蟒袍上,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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