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家虽然跑了。但他们走得太匆忙。”
温体仁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比毒蛇的信子还要致命。
“孙传庭孙大人,在那间密室里,抄出了他们与建奴通关的底账印信!”
“不仅有他们卖国通敌的底账!”
“孙大人还抄出了他们这十年里,在这京师朝堂上,给各部堂官、给在站的诸位大人们,每一笔‘孝敬’、每一笔‘冰敬炭敬’的明细流水账本!”
温体仁猛地张开双臂,宛如宣判死刑的阎罗。
“这十年里!哪位大人收了多少银子!哪位大人在他们的山西票号里存了多少吃红利的干股!”
“账本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嗡——!!!
随着温体仁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般落下。
皇极殿内,防线的崩溃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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