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落锁的金属摩擦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官员的耳膜。
退路,断了。
整个大明帝国的最高权力中枢,在除夕这天,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笼牢狱!
“皇上……”首辅黄立极瘫坐在地上,头顶的乌纱帽歪向一侧,他颤抖着抬起头,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死灰之色,“老臣……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生清贫,绝未拿过那通敌叛国的脏钱啊!”
“是啊皇上!臣等日夜操劳国事,怎会与那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温体仁这是血口喷人!是党同伐异!”
求生欲让这群文官爆发出了最后的挣扎,大殿内响起一片凄厉的哀号与辩解。
他们不敢指责皇帝,只能将矛头死死对准温体仁和魏忠贤,试图用“党争”的借口,把这趟浑水彻底搅浑。
只要是党争,就可以互相推诿,就可以法不责众!
朱由校没有坐回龙椅,他踩着冰冷的金砖,一步步走到百官的阵列中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