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的声音哽咽了,她顾不得国母的仪态,猛地扑进了朱由校宽阔的胸膛里。
“臣妾……臣妾这残破的身子,真的还能为皇爷、为大明延绵子嗣吗?”
她怕。
她怕那几年的毒气熏陶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根基,她怕自己辜负了眼前这个像一座高山般替她挡下所有暗箭的男人。
“能。”
朱由校没有用任何虚伪的安慰,他单臂搂住张嫣的纤腰,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托起她的下巴。
“太医院那帮饭桶懂什么?他们连水银和铅的毒理都搞不明白。”
“朕说能,就一定能!”
“客氏的骨灰早就肥了西苑的庄稼,内官监的那帮硕鼠也去见了阎王。坤宁宫地下的毒土,已经被朕让人挖地三尺换成了干净的黄沙。”
朱由校的眼神亮得吓人,那是现代灵魂对生物科学的绝对自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