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步步走回丹陛,俯视着这群大明朝的“精英”。
“厂臣!”
“老奴在!”魏忠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猛地跨步上前,一双老眼中寒光四射。
“把那份急递的账单拿出来!”
朱由校坐回龙椅,眼神冷若玄冰。
“按着名单,一个一个给朕念!念到一个,东厂番子就给朕绑一个!直接拖出皇极殿,就地正法!抄家绝户!”
“老奴遵旨!”
魏忠贤从袖口抽出一份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绢册。他清了清那刺耳的公鸭嗓,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变成了真正的催命符。
“兵科给事中,赵立本!天启四年至六年,收受八大家年节冰炭敬共计一万两千两!”
“户部山东清吏司郎中,吴道全!收受范家干股红利,折银两万五千两!”
“太仆寺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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