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构陷……这是罗织罪名!”
钱谦益嘴唇剧烈哆嗦着,他死死抓着地上的冻土,指甲崩裂渗出鲜血。
“老夫未曾拿过范家的银子!这是皇上为了搜刮江南民脂民膏,借你等阉竖之手炮制的伪证!”
“随你怎么叫唤。”赵亮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冷漠地转身,“驾帖已经发出去了。钱大人,你就在这粪坑里,慢慢等着常熟老家传来的信儿吧。”
东厂番子们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纷飞的雪沫。
钱谦益呆坐在粪场边,任凭寒风如刀般割裂着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
他不能交钱。
可是不交钱,面对皇权那不讲任何道理的国家暴力机器,锦衣卫真的会把常熟的宅子夷为平地。
皇帝连陈于阶撞死在皇极殿都敢不闻不问,杀他一家几百口人,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是一个绝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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