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没有去接那份绝命书。
他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那张纸,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大。
“水太凉。”
朱由校抿了一口参茶,感受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
“这三个字,比朕杀他十次,还要诛心。”
“钱谦益不死,他写下的这封绝命书,就成了一道套在整个江南士绅脖子上的绞索。以后他们在朝堂上再敢跟朕讲气节、讲死谏,朕就拿这句‘水太凉’去堵他们的嘴!”
朱由校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既然他舍不得死,那这买命的钱,就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朕掏出来!”
“传旨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朱由校猛地一拍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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