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投资逢滨给足了诚意,只要大方向不出错,他全权信任他们。
孟歌开了一下午的会,咖啡灌了两杯,精神状态依然保持得很好。
会议结束,逢滨的视线在徐傲之跟孟歌之间游移,“难怪我听人说你们俩是拼命三娘,你看我的人都恨不得原地躺下了。”
他喜欢跟这种生命力旺盛的团队合作,尤其是孟歌。
看似弱柳扶风,却自带一股韧劲,这种反差感让他很难不去在意。
“你再说我真躺下了。”逢滨跟下属之间没什么架子,聊起来气氛一下就热了起来。
他也不搭腔,笑着提议道:“晚上一块吃饭吧,我在澜馆订了位子。”
澜馆就是孟歌跟陆谨川闹分手的那家会所,环境清幽,服务高级,在物价本就不低的京州堪称顶配。
这下孟歌相信逢滨的富三代传闻了,财大气粗得令人汗颜。
他们推拒不开,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几个核心成员就跟着逢滨走了。
孟歌跟徐傲之都坐的桑柏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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