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纪淳掩面靠在椅背上,如同溺水的人,沉重地呼出长气。
或许他该见见沈艾青。
以便他认清自己的心。
***
孟歌走后,钟纪淳给他在人医的熟人拨了个电话,“我不过去了,你帮个忙带她去病房。”
电话那头的连玺气笑了,“不是兄弟你到底啥情况?昨天我不稀得说你,你真当我不知道孟歌是谁的女朋友吗?”
同在医疗系统,家世也相当,连玺不可能不认识陆谨川。
钟纪淳找他那会他就觉得奇怪,以为他是帮忙照顾表嫂,结果人家今天还来。
都是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心思?
“他们早分手了。”钟纪淳口气很淡,说完又补充一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连玺刚上班,手上事儿不少,“我先帮你把事儿办了,就一流感,我真服了,回头你可得好好跟我说叨说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