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我欠你们人情。”
钟纪淳从连玺手里接过外套,向宋天薇致歉:“婚礼我就不参加了,劳烦你们帮我把这几个嘴臭的赶出去。”
钟氏能在京州屹立不倒这么些钱,真正恐怖的不是累世的财富,而是背后看不见的东西。
到钟纪淳这一代,他继承人的身份是不可撼动的,无非是时间早晚而已。
能被他欠人情,宋天薇和她婆家都没什么不满的。
宋天薇吩咐酒店安保把闹事的人赶出去,记下他们的名字发给钟纪淳。
她认过人,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从前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这回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到钟纪淳,也是活该。
京州的上流圈统共就这么大,这四个人以后怕是不好混了。
***
钟纪淳走了,连玺也不好留下,在回停车场的路上碎碎念道:“我看你这回是真栽了,铁了心要替人养小孩啊?”
他这句话让钟纪淳又记起了周轶的存在,脸黑得不行,“你也要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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