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恒点头:“跑。丢下武昌,跑得越远越好。”
左良玉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跑?他好不容易在武昌站稳了脚跟,好不容易攒下这份家业,跑?
他左良玉跑了一辈子了,真的不想再跑了。
金声恒看着他,语气平淡:
“将军,史可法的义子死了。他虽然没有亲生儿子,可史德威是他一手带大的,跟亲生的没两样。
你杀了他的儿子,这是血仇。再想投降,已经不可能了。留在武昌,等朝廷缓过劲来,就是死路一条。”
左良玉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金声恒说的是对的。
可他不甘心。
他这辈子,从一个小兵爬到今天,吃了多少苦,打了多少仗,受了多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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