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她们那发型了。
前额剃得精光,只留后脑勺一撮头发,编成细辫子,像根老鼠尾巴似的挂在脑后。
姜瓖一想到将来若是满清统治了中原,满城的女子都要剃成这种鬼样子,就觉得一阵恶寒。
果然是野蛮人,一点审美都没有。
“将军,喝酒!”右边的女子娇声劝道,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姜瓖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又抓过酒壶自己满上,大着舌头道:
“喝!今日不醉不归!”
几个部下也喝得面红耳赤,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哪里的女子最水灵。
“要我说,还是扬州的好,细皮嫩肉,说话都带着甜味儿。”
“放屁!苏州的才好!那腰肢,那眉眼,那吴侬软语——”
“你们都别争了,咱们大同的女子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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