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偶亦听闻,曾问及泰西战阵之事。汤先生便曾提及,欧罗巴诸国征战,已多用火器,其城防垒寨之法,亦有别于我朝。
这壕沟阵与铁网之想,便是孤当时听来,又结合我大明火器之利,偶有所得罢了。”
西洋传教士?
汤若望?
方光琛知道此人,确实以历法、火炮技艺见长,但如此复杂的防御体系,真是几个传教士能讲清楚的?
他心中疑窦非但未消,反而疯狂滋长。
这解释看似合理,却难以印证。
他想起王旭沐浴时,对侍女服侍的不自然,这绝不是长期养尊处优的天潢贵胄,该有的反应。
一个细节是巧合,两个、三个就不得不让我怀疑啊。
这太子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