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让她想起草原上的狼,盯上猎物时的眼神。
“你喊,”阿济格笑着说,“喊大声点。让你男人听听。”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滑到领口。
嫁衣的盘扣被一颗一颗扯开。
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下来,却再也不敢喊。
门外,新郎的惨叫已经响了起来。
她听见他在喊她的名字,喊了几声,就没了声音。
阿济格听着那声音,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她的嫁衣从肩头扯下来,露出里面的亵衣。
月白色的亵衣,绣着并蒂莲,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手还被攥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在看一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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