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听过此名,但瞬间领悟了其中关窍,这是在利用人性中的猜疑与自保。
死士不怕死,但若同伴招供而自己枉死,甚至累及家人……这分化之策,歹毒却可能有效。
“殿下此策甚妙!”他立刻吩咐亲兵,“照殿下说的做!将二人分开关押,没有本侯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
与此同时,范文程的临时住所内。
范文程不断来回踱步,心中烦闷不已。
探子跪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你是说,刺杀太子的人,连豪格贝勒也一并攻击了?”
范文程眉头一皱,声音更是狠厉无比。
“是……混战中难以区分,贝勒爷的护卫与太子车驾离得太近……”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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