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玄初自诩胸有韬略,半生辗转,所求无非是寻求明主施展才华,建一番不世功业,可以青史留名。
可眼前这个冒牌太子,这个随时可能身首异处的年轻人,想的却是拨乱反正,想的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份胸襟,这份格局,是他刘玄初活了四十余年,从未见过的。
一股热流从胸腔涌了上来,他上前一步,撩起衣袍,对着王旭深深一揖:
“殿下,不,主公。玄初半生蹉跎,未逢明主,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家国天下。
主公既有此心,玄初不才,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王旭看着眼前躬身不起的刘玄初,心中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是轰然落地。
他知道,他终于是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谋士,一个能在乱世里为他拨开迷雾,为他规划化前程的智囊。
他快步上前,亲手扶起刘玄初:
“先生肯助我,如高祖得张良、玄德得孔明,我此生定不负先生。”
就在两人双手相握,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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