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祸乱你国?若是有机会,连你们的盛京城,我也要一道掀了。
王旭暗自腹诽,走到座位坐下,看了范文程一眼,忽然笑了。
“范先生这话问的真奇怪。”
王旭开口,
“当日宴席,豪格贝勒言语倨傲,视我大明如无物,孤心真不忿,见其形容落拓,便双手取了顶白帽与他。
我华夏丧服尚白,赠之白帽,不过是讥尔国国王新丧。而其作为皇太极的长子,竟然不知道守孝?
此乃小儿逗趣之举,何来离间之说?难道在范先生眼中,贵国贝勒的爷的心智,能如此轻易的被一顶帽子所动摇?那贝勒爷未免也太不值钱了点。”
范文程没料到王旭竟如此直白地承认是羞辱,反而将了其一军。
他一时语塞,随即怒道:
“强词夺理,殿下若心中无鬼,为何私下密谈?”
“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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