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道,“摄政王有令,需随军参赞。”
她回过头,仰脸看他。烛光在她眸子里跳动,亮晶晶的,十分的惹人怜爱。
“那先生要保重。”
范文程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那一夜,他们缠绵了很久。
他记得她月白色的亵衣滑落肩头的样子,记得她微微仰起头时脖颈的弧度,记得她在他身下轻轻喘息时,眼角沁出的泪。
那是欢愉的泪。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
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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