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皇帝虽是宗室,但太子是崇祯先帝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国难当头,不奉储君奉旁支,是何道理?”
郑鸿逵皱眉:
“森儿,这是讲道理的时候吗?南京就在眼前,江北四镇拥兵数十万,咱们在福建,与南京一水之隔,互为唇齿。
奉南京诏,咱们就是拥立功臣,将来好处少不了。
奉山海关?船队开到渤海要多久?等咱们到了,说不定山海关早破了,太子也没了。到时候咱们里外不是人!”
“那就眼睁睁看着太子困守孤城?”
郑森声音提高,
“父亲常教我要忠义!如今太子蒙尘,正是我郑家报国之时!”
“报国也要看怎么报!”
郑鸿逵也急了,
“把咱家本钱全押到一条沉船上,那叫蠢,不叫忠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