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闭上眼。
脑海中已经在盘算了。
他的儿郎们上岸,面对李闯的铁骑,必然也死伤惨重;
而山海关城破,太子身死,他郑家赔光家底,还得背上“附逆”的罪名,被南京朝廷讨伐。
赌,还是不赌?
“父亲。”
郑森又开口,声音沉下来,
“儿子知道您在权衡利弊。但有些事,不能全用利害衡量。太子是国本,国本动摇,天下离心。
今日我们坐视不理,他日南京朝廷就能倚重我们吗?一个连国本都不顾的臣子,哪个君王敢真心信任?”
郑芝龙睁眼,看向长子。
郑森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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