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能走到今天,已是侥幸。若真到了要走的那一步,何必再拉上一个可能对这片土地还有用的人?”
刘玄初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匕首,没有动,只是问:
“此言何意?殿下,为何会觉得我对这土地百姓还有用?又为何觉得你自己命不久矣?”
王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先生大才,不必自谦。有没有用,不在我评判。我只是觉得,华夏积弱,内忧外患,像先生这样的人才,多一个,或许将来就能多一分拨乱反正的力量。”
他转过身,背对着刘玄初:
“我看这天下大势,分分合合,王朝更迭,百姓何曾真正安宁过?但外敌再强,也未必能亡我华夏。真正能让这文明断绝、让亿兆黎庶永堕深渊的,往往是内部的厮杀、无止境的内斗。
就像现在,李自成、张献忠、朝廷残余、还有关外虎视眈眈的建奴,大家都在争,都在抢,谁管百姓死活?谁管这片土地将来姓什么?”
他顿了顿,自是有些悲天悯人道:
“我不忍见神州陆沉,百姓流离。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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