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所言不详,只说局势微妙,须当面禀报陛下。”
李自成沉默片刻,摆了摆手:“知道了。他明日一到,立刻带他来见朕。”
宋献策称是退下。
帐内只剩李自成一人在烛火下看着地图。
他手指从山海关慢慢向南移,划过山东、淮河,最终停在南京的位置。
“一个假太子在北边称监国,一个不知道真假的藩王在南边想称帝……”
他喃喃自语,忽然冷笑一声,
“也好。等朕拿下山海关,再看你们怎么演这出戏。”
……
夜深,总兵府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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