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对了。
那夜他穿越醒来,身上穿的确实是月白色的衣裳,确实是半旧的。
老鸨看着他微变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公子,奴婢在风尘里混了几十年,别的不敢说,看人记人是一等一的。那晚公子您醉成那样,嘴里念叨的那些话,奴婢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醉汉的语气:“‘大明将亡,非人力可挽’,‘流寇四起,皆是官逼民反’,‘这北京城守不住几天’......”
她每说一句,堂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说到最后,她看着王旭,一字一句道:“公子,这些话,是一个太子该说的话吗?”
王旭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李嬷嬷好记性。可惜,这些话,谁都可以说。那晚若真有个和孤长得像的人在楼里胡言乱语,那也是他的事,与孤何干?”
老鸨点点头:“公子说得是。可奴婢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公子。”
“说。”
老鸨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王旭的眼睛:
“那晚公子睡的那间房,床榻靠墙的地方,有一道裂缝。公子半夜翻身,袖口上的一枚玉珠掉了进去,还是第二天奴婢打扫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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