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就是承认自己去过那青楼;说不是,若这玉珠真是朱慈烺的东西,他身上没有对应的物件,岂不是更可疑?
不过这事情也好解释。
自己本来就是逃难出来的,丢了对应的物件,不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正要开口反驳,老鸨却抢先道:“殿下若说不认得,那也无妨。民妇还有一事想问殿下。”
她盯着王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晚那公子,左肩后有一处旧疤,寸许长,像是利刃所伤。右肋下,有一片浅红印记,似胎记,又似旧伤。殿下可愿让人查验,以证清白?”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死寂。
王旭心中剧震。
左肩后的旧疤,这具身体确实是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当初刚来山海关的时候,有侍女为他洗浴的时候,他还推说是逃亡路上弄的。
但是现在这个伤一直没有好,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右肋下的浅红印记,那是胎记,不大,但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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