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曾祖父李庸曾是成化朝的正三品通政使,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李家诗礼传家,虽非顶级勋贵,却也是清流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第一卷第70章教坊司往事
然而官海浮沉,祸福旦夕。
到了嘉靖朝,李若兰的祖父卷入一桩科举舞弊案,虽查无实据,但却被政敌借题发挥,攻诘为结交匪类治家不严。
最终一道旨意下来,夺职抄家,男丁流放,女眷则按照《大明律》中犯官家属没入教坊司的条款,被一股脑塞进了这个比诏狱还让人绝望的地方。
教坊司隶属礼部,听起来像个管理乐舞的机构。但是对于这些犯官女眷而言,这里是活生生的地狱。
一入教坊司,户籍即从良民改为乐籍,世代相袭,永为贱民。所谓乐籍,不过是遮羞布,实际上就是官妓。
她们学习歌舞乐器,并非为了艺术,而是为了在各种官宴中奉酒侍宴,实质与娼妓无异,且无人身自由,想脱离,除非皇帝特赦。
李若兰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在一次侍宴后,用一根衣带将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李若兰是吃着教坊司的泔饭,看着教坊司的血泪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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