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群里有人在哭。
“李学长……”
“那是道院的张学长!去年他还教过我阵法……”
“七个……八个……十二个……”
有人颤抖着声音,在数着担架的数量,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不知何时,玄不言挤到了他身旁,平日里那副猥琐的脸上,已没了半分笑意。
“二十三个……”他喃喃自语,“天字班十七个,天枢院普通弟子五个,还有一个……”
他没往下说,担架仍在一具具缓缓抬过。
最后面那副担架,和前面的不太一样。它被四个人抬着,抬得很慢,很稳,像在抬什么不能颠着的东西。
白布盖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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