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有边城的规矩。我林震山守护北境数百年,从未丢过一寸领土。在我辖内,你们入不得半步。”
黑袍老者冷笑:“林震山,你守你的边城,我们没兴趣。但今天,那小子必须得死。”
“而且,你孙子儿子离奇死亡,你私下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们毫无察觉吗?你护着他,对得起你死去的孙子儿子吗?”
林震山目光微凝,随即恢复沉稳:“挑拨离间就不必了,而且,就算如此……”
他话音略顿,冷硬地说道:“边城是边城,私仇是私仇。你们要打,我奉陪。”
黑袍老者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声阴恻恻的。
“林震山,你我都是明白人。”
他声音压低了三分,像毒蛇吐信,“你保持中立即可,你不出手,他们只剩五人。我们六对五,只要拖住片刻,腾出一人进去,那小子必死无疑。”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带着蛊惑:“事成之后,我保你北疆十年安稳。”
林震山目光微动,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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