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弯腰捡起铁片,指尖刚触碰到锈迹,怀里的黑账册猛地剧烈抖动。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雷鸣在耳边炸响,那是赵生当年纵横四海的霸道气息。
铁片上的红锈飞速剥落,露出如墨一般的深邃光泽,化作一柄窄窄的短刃。
短刃没入他的袖口,像条活鱼一样缠在手臂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好东西,可惜在这儿落了灰。”
陈霄没急着走,眼睛盯着大厅天花板的通风口。
那儿垂下来几缕微弱的黑烟,像是毒蛇吐信,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土味。
三个穿着灰色雨衣的身影从房梁上翻身落下,手里的黑色锁链在空中哗啦作响。
“天衡司回收遗物,违者,格杀。”
领头的杀手戴着惨白的瓷面具,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锯片在摩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