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夜枭的方向,声音通过夜风清晰地传递过去。
“天衡司叔叔们的力量,和赵生哥哥的力量很像。你们是规则的维护者,是这个世界的‘清道夫’。所以,当你们感应到这些从裂缝里渗出来的‘恶意’,并试图用你们的力量去‘清除’它们时……”
光幕中的画面切换,模拟了一次天衡司的攻击。一道凝练的、充满秩序感的能量光束,精准地命中了一处正在渗出黑气的裂缝。结果是,裂缝没有被修复,反而被这股强大的外力砸得更大,更多的“恶意回响”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你们的攻击,就像在用锤子,敲打一个已经有裂痕的鸡蛋。”丫丫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指责,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疲惫,“每一次‘清除’,都在加重封印的损伤。我不是在和你们战斗,我是在阻止你们……敲碎我们的最后一道屏障。”
整个废弃工厂陷入了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二楼的阴影中,夜魁的身体僵住了。他手中的高倍观测镜,忠实地将光幕中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丫丫那双清澈得令人心碎的眼睛,全部反馈给他。
恶意回响,世界封印,渗漏……
这些词汇,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判断。天衡司的准则库里,有应对恐怖分子的预案,有处理超自然异变的章程,甚至有抵御外星文明的猜想。但没有任何一条,是为这种“世界级”的慢性死亡而设定的。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清除”行动,竟然是在加速世界的毁灭。
这个认知,比任何敌人的攻击都更具毁灭性。他引以为傲的信念,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小女孩说的是真的吗?那个投影的能量波动,其根源与穹顶封印完全一致,而天衡司的力量,确实是封印能量的某种“秩序化”倒影。这一切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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