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嗓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铁片在互蹭,听着让人牙根发酸。
陈霄吐掉第一口烟,歪着脖子打量对方。
“领罪?我这人这辈子只收账,不领罪。”
他说着,拍了拍车门,示意陆明把头缩回去。
陆明满脸是血地抬起头,嗓门里带着哭腔,“爷,他们……他们不是人,那链子能钻骨头里。”
陈霄没理会陆明的哀嚎,弯腰把丫丫从摩托后座抱下来,塞进劳斯莱斯宽敞的后排。
“丫丫,看好你的本子,不管外面出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丫丫怀里紧紧抱着那本黑账册,小脸崩得紧紧的,对着陈霄重重点了点头。
“陈霄爷爷,他们身上臭烘烘的,像腐烂的烂泥。”
陈霄关上车门,转过身,手掌在劳斯莱斯的引擎盖上轻轻一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三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猛地拉紧了手中的锁链,身形呈三角形把陈霄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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