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头也不回地拍了拍陆明那条耷拉在外面的胳膊。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披着白大褂冲下来,手里还捏着个亮着光的听诊器。
他扫了一眼沙发上的陆明,又低头看了看那满地的血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我是这儿的主治医王大夫,你们这属于严重外伤,我们这儿是私人康养中心,不是急救中心。”
王大夫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嫌弃。
“再说,这人都这样了,内脏估计都烂透了,救活了也是个废人,赶紧拉走,别死我这儿。”
他说着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闯进客厅的绿头苍蝇。
陈霄没动,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的后脑勺,“你再说一遍?”
王大夫被这声音激得打了个冷战,可瞧见陈霄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胆子又肥了。
“我说他没救了,准备后事吧,再耽误下去,我这地砖的清理费你们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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