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谈清账?去,把那小孩儿给我拽出来,扔走廊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撸起袖子,大步跨向卧室的方向。
他那只簸箕大的手还没碰到卧室门把手,陈霄手里的牙签动了。
“嗖”的一声。
那根细小的牙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划过王大少的视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客厅里炸开,听着像被宰的活猪。
王大少那只握着碎酒瓶的手,被牙签齐根刺穿了掌心。
那根软塌塌的牙签此刻像是一枚钢钉,死死地把他钉在红木酒柜的台面上。
鲜血顺着牙签和木头的缝隙滋滋地往外冒,染红了一大片昂贵的木料。
“手!我的手!给我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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