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爷爷,他不讲道理。”
陈霄手里还捏着根竹签子。
“手拿开,别让丫丫看见脏东西。”
丧狗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说谁是脏东西?老子在这条街就是天!”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炸鸡锅。
滚烫的油锅在半空翻转,直接扣在了水泥地上。
滋啦一声,几斤刚炸好的鸡腿全滚进了污水沟里。
丫丫看着地上的炸鸡,小嘴瘪了起来。
“我的鸡腿……掉进去了。”
陈霄站起身,眼底的寒意像深冬的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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