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瘫着的陆天成,又看了看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喉咙动了动。
“全带走,按规矩清账。”陈霄推开了病房的玻璃门。
病床上,那位执掌滨海金控几十年的老CEO正插着氧气管,眼底一片死灰。
他的胸口起伏微弱,皮肤已经透出了腐败的青色,那是大限已到的征兆。
陈霄走到床头,看了看老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
“想清门户吗?”陈霄冷声问。
老CEO的眼珠动了动,费劲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节,“恨……不甘……”
丫丫捧着账册走过来,把那支枯木笔递到了陈霄手里。
陈霄握紧笔杆,在账册的侧页写下了“延命”两个字。
一道柔和的微光从账册里溢出来,顺着老人的口鼻钻了进去。
老人枯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原本衰竭的心跳重新变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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