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账册,又抬头看看那片浓雾。
“陈霄爷爷,他吵。”
丫丫的小眉头皱在一起,小嘴也撅了起来。
她把黑账册平放在膝盖上,翻到新的一页。
秃毛笔的笔尖在纸上划过。
丫丫趴着身子,很用力地写下了一个“吵”字。
笔画落下的瞬间,黑色的墨迹仿佛活了过来。
浓雾深处,那二胡声猛地拔高,像一根钢丝在玻璃上刮。
紧接着,“崩”的一声脆响。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二胡声戛然而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