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掉手里的二胡,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纸折扇。
“哗”的一声,扇子展开。
扇面上画的不是山水,而是一只只黑色的飞蛾。
红衣戏子手腕一抖,扇面上的飞蛾好像活了。
它们扑扇着翅膀,从纸上飞出来,嗡嗡地朝着陈霄的脸扑过去。
黑压压一片,带着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就这?”
陈霄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钢针,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腕随意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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