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反而更按紧,像要把那团东西镇回去,“你胸口不是旧伤在痛,是有东西在醒。”
“什么东西?”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身上除了符就是伤。”
陈霄没回答,侧耳听了听。巷道外的雾里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树根在土里拱动,又像有指甲刮过湿木。更远处,那铃声又起了,细细碎碎,晃得人心口发空。
他收回手,眼底的冷意更深了些:“树坛没彻底断。它在借你的命格做引。”
我心里一沉:“借我?”
“活人气。”陈霄吐字极慢,“困魂阵要困住怨魂,得有东西喂着。树坛那套东西,本来就是拿活人的阳气去压、去养,让阵不散,让魂不走。你这种命格……一旦进了它的范围,就像点了灯。它不需要抓你,它只要你‘亮着’,阵就能一直运转。”
我一瞬间想起刚进村时,那些屋檐下半垂的门帘,像在盯人;想起丫丫的眼神空得像被掏走一半;想起自己每次铃响,胸口就像被捻着往某个方向拽。
“所以我越动,它越开心?”我问。
“你越急,它越顺。”陈霄道,“你现在胸口发热,是‘引命’在牵。它在找你身上的阳气开口子。”
我下意识摸向胸前,指尖碰到那枚引路印的位置。那点微光早不再稳,像风里一截将熄的炭。
“丫丫呢?”我喉头发硬,“她身上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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