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士听了墨无羽的话后道:“这孩子天生九阴命格,阴煞入魂,按理说最好的归宿确实在你鬼门,不过今日之鬼门已非昔日的鬼门,这孩子我不可能让你带走。”
墨无羽的脸色更加的深寒了几分,他看着这道士道:“你现在道行大损若我出手,你必死无疑。”
这道士却没有丝毫的退缩畏惧看着墨无羽道:“墨无羽你我皆是知天命劫数的人,有些事情不可强求,不如你我打个赌,若是这孩子十八年后未死,该如何选择,由他而定?”
墨无羽听完这道士的话后,看了看这道士怀中的婴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寒的脸色也舒展了许多,沉吟了一下之后他方才开口道:“也罢,天命难违,今日算我鬼门卖你个面子,就当我没来过。”
墨无羽说完,如来时那般乘鸦归去,很快消失在了狐儿岭。
这道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怀中的婴儿喃喃自语道:“狐七斤啊狐七斤,希望你日后不要枉费了贫道这番心血啊。”
这道士说完之后,大踏步下了狐儿岭。
十八年后,叮当小镇上东南处一间二楼式小楼前的大院子里,一个面容憔悴,须发花白,看上去已是年过花甲的枯瘦老头正绘声绘色的给他对面躺椅上舒舒服服晒着太阳的少年说着这段往事。
这躺椅上的少年便是我,狐七斤。
关于我是棺生子这事我已经听师父说了不下十遍了,每次都整得玄乎兮兮的。
棺中产子这事儿我倒是信,这怎么说也是有科学依据的,但他说的那些阴煞入魂啥的就有些离离原上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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