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一声拖拽。
不是脚步。是湿重的东西在地上拉过,拖一下,停一下,像拖着一条长长的麻袋。那声音从院墙外绕过来,贴着窗根磨,磨得人牙酸。
我立刻按住剑柄,低声:“来了。”
陈霄手一抬,示意我别动。他侧耳听了半瞬,眉峰一沉:“不是一个。”
雾里有细碎的笑声,像很多张嘴一起裂开,笑得没力气,却特别耐听,像在催账。木窗纸被风一掀,贴出一个浅浅的影子——女人的影子,头发散着,肩膀歪着,像脖子断了一半。
下一瞬,窗纸被一只黑得发亮的手指顶出一个洞。
洞边缘迅速焦黑,像那手指带着火。指甲刮过窗框,发出“吱”的一声。
我心脏跳到嗓子眼,几乎要冲过去砍断那手。陈霄却更快,他一掌按在柜台上,朱砂在掌心炸开一圈红光,像无声的雷。
那手指一顿,缩了回去。
院外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哼,嗓音黏腻得像从井里泡过:“账……该结了。”
我背脊一寒:这声音不是老板娘,是村长老婆。那个把笑挂在脸上、眼底却永远像在盘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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